今晚留给自己。
还是不要改发表时间更人性化。写作要多练,语言要丰富,重在思想。
我竟然09年全年没有涉足这里,实在是疯了。没有思考,何来进步?
现实很残酷,但更残酷的是没有了梦想。这就是我的现状。
回顾过去,简单地说是回顾过去的博客。越看越喜,越看越惊!曾经的我,曾经的我。工资没有现在高,虽然现在也不高。但思想绝对一流,看法绝对精辟。完了,我崇拜上了过去的我!这不是自恋,比自恋悲哀多了。
好在我还有歪酷。每当对着小歪的文本输入框。我就很有感觉!希望自己身上所剩的这股最后的力量,可以拯救自己。老天爷也够厉害,把一个狮子座的男人整到从心底里真正把博客写给自己而不是写给身边的人。不过感谢上帝,我有两个博客。一个写给别人,一个写给自己。
写给别人的博客这么生机勃勃,写给自己的博客长了这么多野草,可见我对朋友多么好,对自己多么薄。有时候,人不能太好。对别人太好,对自己太薄。别人会觉得你虚伪,然后受伤的还是自己,而且是双重受伤。不过这点上有人比我强,淡定面对一切。
我是一个善于学习别人的人,这点我要自己肯定自己。观察能力和模仿能力都强,这是优点。但这还是表象,优点的深层次原因却是个缺点——我缺乏自我。一个具备完整自我的人会更倾向于相信自己,不会很容易就通过学习别人来完善自己。缺乏自我的表现方式有很多,我是个没有原则的人,因为原则总有棱角,我怕碰伤自己。面对伤害,我选择退缩;面对胜利,我还是选择退缩。这不符合逻辑,却很符合现在的我。我很容易否定自己,这点很可怕。因为我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否定,什么时候不该。好比现在,我写着到这里,也会有感觉,如果今晚否定了过去的自己,是否正确,是否完全正确。只要有不确定因素,我就不敢全盘相信。自卑的小孩。
自卑是性格问题,不是天生的,但和小时候的经历有着非常紧密的因果联系。我的记忆,最早追溯到被抱在父母怀里起名的时候。这件事情我大约在高中和父母说了,得到了确认。虽然只是如一张照片一样地印在了自己的脑中,但很清晰,红色的窗帘,妈妈抱这我坐在床沿上,爸爸坐在椅子上翻着一本字典,并且他们在讨论着什么。我不确定我是否听见了声音,但我知道他们在对话。之所以描述得这么详细,只是想记录下来,因为我可以肯定,那幅图像已经不如高中时候那么清晰了。
除了一些弄脏裤子挨打的记忆片段以外,我读幼儿园的记忆还不是很完整。那时候的我很木讷,我记忆中我在小班中班没有任何男性好朋友。不,何止好朋友,是没有任何记忆。但我有一两个女性好朋友。那时候完全谈不上异性吸引,但我想这肯定不是偶然,一定是和从小到大在家里我的妈妈占主导有关。我幼儿园时期最要好的女性朋友叫曾繁星,现在想来觉得是个很可爱的名字。我经常会去她家里,因为她家就住我家对面。有时候玩起来她很拽很牛,或者有时候我想强迫她服从我的意志,我达到目标的方法只有一个,说你不听话我就回家了。此话一出,小姑娘就服了。用多了有时候也有无效的时候,就黯然回家;有时候被她妈妈发现我老说这句话,然后被她妈妈说几句。从这点看,我当时是一个比较笨、没有创造力、但征服欲很强的小孩,不像其他小孩那样会想很多很多办法搞定女生,为人也很随和。从另一个的角度看,那时候的我会为了达到目的,能够识别有效方法,但在手段的道义和有效之间选择有效。遇到问题寻找第一套解决方案的欲望很强,但再遇到同样问题就习惯用老办法解决,缺乏创新和改善方法的意识。
总体来说,还有一点就是我在幼儿园从来都是很乖的学生,吃饭睡觉甚至摆放椅子都完全会遵照老师的意志,虽然我对幼儿园老师没有任何记忆。这说明我那时候是一个很上进的小孩,但上进的目的从深的来说只是为了争取到老师的表扬。虽然我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这样的动机我可能成绩会很不好,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又是因为我妈妈小时候的管教导致的。
幼儿园之于我的启发除了以上还有少读一年大班。对于这点的蝴蝶效应其实很难评估。这直接影响到我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一年级影响我的事情大概有两条,一年级第一学期的速算卡片事件和一年级的老师。速算卡片事件是说因为我幼儿园少读一年所以当别人都会二十以内加减法时我只会五以内加减法。这也因为我不好学,小学通过了入学测试就再也没有看过。所以当我还是和别人付出同样的努力时,结果还是差了一大截。当第一学期末我读卡片速度是班级最后一名时,我妈妈看不下去强势介入了。介入的手段是让我每天中午弄了卡片在她那里复习,介入的结果是我短短一个月后内成为班里速算卡片速度和正确率第二。其实当时我拿了第二并没有沾沾自喜,以至于我完全没有记住有这么回事,但是几年后我妈说起时我才意识到我小时候还做过如此风光的事情,然后得出结论,我通过努力是可以比别人强的。这句话本身其实没有错,但少了个前提,大概就是在别人不努力的前提下。
一年级的班主任很没水平,当然那时候的我不会这么觉得。因为我从来就是听班主任话,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给老师。但当我努力做仍然得不到她的欣赏时,我就开始自卑了。如我前面所说,我不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我心底里是力求上进的。或者说,我人笨但态度好。当我努力还是得不到成功时,对于一个孩子,就很容易自卑了。自卑的结果是自闭,所以我小学三年级以前基本都不太说话,大脑发育也继续保持木讷。
一个人一旦开始自卑,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导致越滚越大的事情很多,譬如我到八九岁还在尿床(可能和肾有关,大概是遗传的),譬如小学二年级的班主任(和一年级的不同)用教鞭敲讲台把讲台翘烂了我的内心受到震慑之类。反正到了三年级的时候自卑心理已经完全扎根了。然后我当时遇到了一个我生命中第一个重要的人。他是个男孩子。哇塞,够GAY!
他叫宓超。他可能自己完全不知道他给我性格造成的影响,但他的性格特点着实改变了我。或者精确一些,在我的自卑外披上了第一条外衣。宓超是一个很自信很开朗的小孩子,爱恶作剧,话也很多。那时候我和他同桌,他是那种典型的很调皮捣蛋但很聪明的男生。他家里那时候比较富裕的,还有一台电脑。先说电脑吧,我是六年级时候自己家里买了第一台小霸王学习机,但是我接触电脑却在更早的三年级。那是一台真正意义上的电脑,和小霸王学习机完全不同。我经常去他家玩电脑。他竟然还爱拆装,这个十分神奇,虽然我们俩鼓捣的结果肯定是搞坏而不是修好,但电脑这个事物本身加上他那活灵活现的介绍对于我来说挺有趣。反正电脑这个事物,就是从三年级时候在我心里播下了种子的。
他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十分多话,有很多好玩的主意和信息。要知道,那时候一个男生爱玩四驱车比起一个每天能扯电脑相关知识的人来说就是屎了。因此他的“博学”是能够进入我心灵的重要前提。我相信如果他不具备这点,那么他的性格可能完全影响不到我。我记得有一天在上课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为什么宓超可以如此开朗如此幽默如此和别人玩得起来呢?为什么我如此木讷如此内向如此不会讨人开心呢?我记得当时对这个问题并没有思索太久,我大约只用了10秒就决定学习宓超好榜样,把他那些我认为好的品质学习过来。这就是我第一次学习别人长处。现在想来,那时候真是三大条件成熟。第一:我够自卑;第二:我够内向;第三:我够要强。第一次要改变自己很容易,因为我当时还是最原始的我,在上面加一层东西很简单。而我当时看问题比较看表面,所以我决定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外向的途径只有一条:只是学习他给身边的人讲笑话。现在想来,他的幽默是天生的,我的“幽默”是后天的。我可能并不具备幽默的天生素质,但我的学习能力确实很强。我记得到六年级的时候,身边的人都会被我很容易逗笑。到初二时候,我已经在追求语不惊人宁可不说话了。但我说这些并不是在说明我的幽默能力有多强,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觉得我的“幽默”实际上是贫嘴。思路也很简单,就是把要说的话用不一样的话语或方式说出来,可能是别人不敢说的或不愿说的或没有想到可以这么说的三种方式。而幽默更多可以是一些现有思路的不一样的连接产生的或是一些创新的想法。
我的三年级还有一个重要的人,就是我的班主任顾佳勤老师。我三年级那年她十八岁。为啥知道得这么明白呢,因为她和我们说,她十八岁刚从师范毕业,来这里第一年教书。现在我自己也工作了,知道工作第一年的大概心情。不过当时的我不知道,当时她给我们全班的感觉就是如沐春风。在一二年级的血腥镇压型教育下,我们班被搞得死气沉沉。我妈妈形容我当时就产生了极强的畏惧老师的情绪。我想不止我一个,同班同学应该都有这样的情绪。其实已经不能称为情绪了,因为时间太久,所以已经形成了一种心理阴影。我对班主任的畏惧心理就是在此时形成的。顾老师的上课虽说还没有形成特别有意思的风格,但她作为班主任却十分够意思。她第一年豌豆上市的时候,请我们全班有兴趣的同学到她家里去吃豌豆饭。她家里那时候还是老式的木头房子,有两层,用现在的话就是跃层。客厅层高很高,石板地面。我们第一次去吃的时候可能只有全班一半同学。大家去了一开始都楼上楼下跑来跑去,然后去帮顾老师和她父母剥豌豆。剥好了一批就烧一批,然后大家每人一碗豌豆饭,吃到很开心。那是一种由衷的发自心底的满足。设想一下,一、二年级都是每天担惊受怕地被班主任以各种极其严厉的训斥等方式吓傻的孩子们,班主任的在心里的形象已如妖魔般恐惧。突然有一天可以去班主任家里吃上一碗香喷喷的豌豆饭,就像一块冰放在了一块火炉上。瞬间消融的结果是全班要求吃第二次,这次人更多了。然后大家为了不让顾老师用钱,都自发地从父母那里要了钱去买豌豆。买来的豌豆装了好几个大的竹箩筐。顾老师家里更多小朋友跑上跑下嘻嘻哈哈,第一次teamwork就是剥豌豆。顾老师带给我们的,是对班主任的畏惧心理的减轻,但没有消除。因为她在工作第二年时,就不再组织类似活动,对待学生也开始慢慢严厉了起来。再加上五、六年级的班主任又是另一个比较严厉的,所以这样的畏惧心理就一直保留了下来,到现在转变为对直接顶头上司的畏惧心理。
顾老师之于我还有一件事让我记忆深刻。四年级那时候我不太上心,导致经常丢三落四,经常忘带已经做了的作业,或者有时候贪玩不做作业第二天谎称忘带。我一般还是会把握分寸,无论什么原因,都可以控制在同一个作业只忘带一次。但是有一次出现了一个意外,我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天忘带了,第二天还是忘带了。第二天顾老师就来找我了,问我为什么连续两天没有带。我也想不出理由,就只能照实说我忘记了。她挺生气的,说你今天听进去了没有,如果明天再忘了带要割我耳朵。顺便扭了几下我的耳朵。按理这样是非常严厉的训斥了,但我这个不争气的第三天竟然又忘记了。这下她勃然大怒了,单独把我叫到教室外面,真的摸出了一把小刀作势要割我耳朵。我很紧张是肯定的,有没有害怕现在已经忘了。反正记忆犹新。当然她只是做做样子吓唬我的。然后她问我理由,我还是想不出来,然后她就说了一句,我最看不起你这样的老好人。然后补了一句,你知道什么叫老好人吗?我还真不懂。然后她就解释说老好人就是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另一边倒。我大概懂了老好人的意思,但怎么也无法把自己和老好人联系起来。老好人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多年。到今天我都甚至不确定我是不是一个老好人。现在想来,大概就是因为那时候比较木讷,比较自卑,所以很多事情都没有自己的主见,不像其他小朋友那样。
五年级是我最风平浪静一年。六年级有两件事值得回忆。但来源都是因为我和不求上进甚至品德败坏的同学做朋友然后慢慢靠近。第一件事是我学会了偷窃。我和另一个同班同学因为放学一起走,所以慢慢熟了。他教我在放学回家必经之路的一家食品店偷散装的糖果。方式是假装作观看状,然后偷偷拿一个跑了。或者是拿三个糖起来作端详状,然后放回去一个,剩下两个捏手里跑了。现在觉得那时候店里的阿姨应该是看到了不和我们计较吧。不过我这样的事情做多了(每天放学必偷……)总觉得这是偷窃,良心受到了巨大谴责后来就不干这事了。另一件事更不道德。那时候好像总体来说,女生已经开始发育了。班里有几个女生已经小有所成。那时候我和坐我后面的同学就玩往他同桌那个女孩子衣领里那个扔纸团的游戏。虽然现在看是很下作的游戏,但对于一个在萌芽期的小学六年级学生其实不能追究太多。不过我也是玩多了后良心谴责越来越重,后来就不玩了。从这里我想还是一个做乖学生的心理在最后影响着我不一步步走向更不道德的方向。随着六年级的不断推进,我越来越后悔于之前做的这两件事。这使我对整个小学生活都形成了否定。并导致我到了新的初中后在思想上无形中与小学形成了一个彻底的割裂。我在初中不愿意谈起小学的任何人任何事。当别人在沟通他们小学的朋友时,我仅仅是坐着听。这个因素直接影响到我长大后对于曾经很好的朋友一旦离开我的身边我就会慢慢和他们减少以至失去联系。
小学的另一个倾向是我有要好的男同学,也有要好的女同学。但是我的感觉是玩下来我更喜欢和那几个要好的女同学一起玩。我经常一个男生和一群女生玩,去她们家里,她们可能会玩女性的游戏,譬如过家家或者跳牛皮筋之类。我也会参与。
初中以后,我进了家附近的中学的最重点的班级。一种优越感慢慢滋养。对优越感的需求也成了我之后很多次人生选择的重要因素。我班之所以是重点,就因为我们的班主任柏淑萍老师,是远近闻名的优秀班主任。柏老师是靠重压和模范作用齐头并进来管理班级的。一方面,柏老师有个绝招就是说明书加五百字。当一个学生犯错,无论是迟到还是没交作业还是体育课逃课还是什么奇怪理由的,她都会要求当事人写一篇200字左右的悔过书,然后抄重要课文段落500字作为惩罚。这样的方式对我们的性格其实有非常重要的影响。首先,我们不再敢犯错误。不可否认的是,我们班级在犯错误最少是全年级无可争议第一的班级,而且第二名和我们相差非常悬殊。但初中生性格其实还并不十分完善,因此害怕犯错误这点深深植入了每个人的心里。其次,我们被灌输了犯错误就要接受惩罚的思维。再次,我们形成了非常良好的认错态度,无论我们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最后,我们学会了编理由。因为很多事情是没有理由的,忘了就是忘了,但要在说明书里不能这么写,要有情节要有道理还要最后加上我一定好好整改之类的认错态度。另一方面,柏老师的绝招是模范作用。初一那年运动会,我们班成绩很差。柏老师觉得不爽,我们在学习上把第二名甩在看不见的地方,为什么体育上就不行。于是规定我们全班每天早上7点都要去操场跑,按每个人的能力设定圈数。400米的操场,我是想做乖学生的,所以圈数比较多,7圈半,每天早上跑3000米。现在很难想象,但是当时就做到了。之所以能做到,完全就是因为柏老师每天早上也是在那里跑步,圈数不比我们少。一个三十多的女教师,每天早上都能跑那么多。我们完全没有反驳理由。最后第二年运动会,我们班总成绩冲到了第一。那件事上我一方面印证了自己通过苦练可以超过别人的思维模式,一方面又开始思考为什么我这么苦练还不如身边某些练得并没有我多的同学成绩好。特别是第二方面让我相当困惑,结合了小学时候的自卑心理,我终于慢慢开始觉得有些东西再怎么追也追不上别人,要想赶上或者超过别人,一定要靠更苦的练习。
我的自卑心理在初二遇到了巨大的挑战。初一时候我继续保持着全班中等偏上的成绩,无法提高。我本人是一直没有太多想法,关于自身聪明程度的。总觉得我的成绩和我的聪明程度是匹配的,就是中等偏上。但柏老师有次家访打破了这种平衡,她和我妈妈都鼓励我说我其实是很聪明很有潜力的,说得比较天花乱坠,当时还把我说得感动得哭了。之后我的想法中就觉得聪明程度和成绩是不是并不是完全有因果关系,是不是我有潜力没有爆发。不幸的是,家访后我进入了初二,因为物理课和数学课我的成绩直线上升,也因为作文自创了搞笑作文老师比较鼓励和欣赏,语文成绩也有大幅度提升。瞬间从全年级一百多名跃居第六。事实印证了想法,我便坚信不疑了。我之前的自卑心理暂时受到了压制,我慢慢形成了一种表面谦逊但内心狂妄的姿态。之所以表面谦逊,是因为我初一时候有一次成绩提前了十几名之后又掉了回去,班主任归结为我容易骄傲。为了和骄傲作斗争,我每次获得成功之后都会强压心中喜悦,尝试去考虑一些负面的因素,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但我潜意识中是骄傲的,甚至有一些自恋,只是不表现在任何想法或行动中。久而久之,成功之于我,就不再是喜悦的了。
感情上我也是如此。如果一如既往自卑心理的话倒没有什么事,但一年级末一个女孩子主动给我递纸条让我极度惊恐,因为她刺激到了我的自卑。因为我原本觉得她很好看,但我观察她都是从一个低的姿态向一个高的姿态观察的,换句话说,带有仰慕的喜欢。但是突然有一天她主动给你递纸条,作为一个自卑的人就扛不住了。那次我很失态很紧张,现在都不愿回忆自己当时如此羸弱。后来不是没有喜欢的女孩子,但遇到之后总觉得自己不行,因而会面红耳赤,即便人家根本不认识我。这点直到高中才有改观。因此我很少主动出击,虽然我对女孩子心理的了解在男生中应该不差,我更多地是想再体会一次那种被传递纸条的感觉。我相信这也影响了我择偶时的考虑。此外,因为我的低水平贫嘴,对女生很受用。因此我在女生中一如既往受到欢迎。
高中前形成了我性格中很大一部分,而自卑则像是化肥催长了那些消极因素。总结下,
1、自卑,希望得到认可。
2、希望得到平级认可,因此学习他人;希望得到上级认可,因此害怕犯错畏惧上级;希望得到下级认可,因此惩罚和模范作用并重。
3、聪明程度和创新能力一般,但希望得到认可,因此可能选择非常规手段,人也会很努力很要强。
4、但一旦得到阶段性认可,则容易满足,缺乏创新的动力。
5、偶尔取得超过预期的认可,则会和自卑时需要的认可产生意外的差异,并导致疑惑,最终对自身能力的认识存在偏差。

